一路向西
脚踏实地 仰望星空
仰望星空,脚踏实地,是北京今年的语文的高考题目,看着就有一种想说话的冲动。前天下班后在一起吃饭的路上,三哥随口说,脚踏实地,仰望星空更好些。的确是,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脚踏着大地,在仰望着星空。宿营户外,平躺大地,仰望星空,除外。
小时候是在村子里的一个农场长大,很大的一片田地,里面种植了许多的试验田,印象比较深的是一片油菜花,经常在里面捉蜜蜂玩,把捉到的蜜蜂割了屁股,拿在手上玩,虽然经常被蜇,但还乐此不疲。慢慢长大后,才知道蜜蜂没有刺后,很快就会死亡,无知便是力量,想想当时很是残忍,所以经常觉得亏欠着那小昆虫。
包括我们家在内,共有三户人家住在农场,周围用不高的矮墙围了起来,所以小时候我的领地就是矮墙里面,经常会有一个小孩拿着一根棍子,绕着矮墙巡逻,一圈又一圈,护卫着里面的每一棵树,每一颗小草,每一个蜜蜂,那就是我的整个世界,总觉得世界就是这么大。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土地,是我印象中最美的地方,家门口就是一张乒乓球台子,周围种满了牵牛花,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油菜花,大棚蔬菜。前些年的一个春天里,骑着摩托专门回去看了看,已经没有任何痕迹,替代的是一个工厂。外头也大不如以前,而且沙尘暴很厉害。这难道就是发展的代价???
到了上小学的年龄,家里搬到了城里,仍是一片大大地方,不过周围没有了田地,变成了一座座库房,周边还是用围墙围了起来,不过上面已经不能巡逻了,因为上面放了很多令人生厌的玻璃渣子。印象最深的是在夏天里,由于天热的缘故,经常睡在外面,铺张凉席,身上盖着床单,也算是很早体验过宿营了。那时是多么近距离地仰望星空,不过什么都不懂,快乐的就像个傻子,睡不着的时候,老妈为了哄我,就让我数星星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五十……,每次数的数目都不同,而且经常数重。现如今,来到了美丽的古都长安,夜晚睡不找的时候,仍然喜欢仰望星空,不过再也不会数不清,因为最多的数目不超过十颗。当我想看夜空的时候,必须跑到老远的郊区,才能如儿时般那样看到数不清的星星。我们每天起床,心里的第一件事,为了生计,为了生存,为了在城市里那100平米的房子,却丧失了我们头顶上最最辽阔的星空,完全没有生活,更谈不上生命,这值得吗?
有人给中国城市的发展出了一招,当笑话听就好了,往后北京城市的规模是三亿人口,上海三亿人口,广州三亿人口,深圳也三亿人,全国的其他地方全部种成树,剩下的两亿人,往全国各地一分散,去植树造林,相信我们的国家的生态环境绝对良好。
我想有一天,我可以和你一起告别这繁华的都市,回到乡下,住大大的房子,夜晚的时候,和孩子们一起去数那数不完的星星,一直到老。
Lost in Beijing
那火车穿过的田野,渐行渐远,
有些画面总是驻留在我脑海。
总是喜欢在同屋人就寝后,
独自坐在过道的椅子上,
凝望着窗外夜空的繁星,
却怎么找不到哪一颗是你。
那汽车横行的长安街,由西向东,
比起由东向西总不那么堵车。
总在每一次休息的时候,
独自站在九层的窗口,
俯瞰着窗外点点的汽车,
却怎么找不到哪个里面有你。
我开始静静的倾听,
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,
窗外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。
习惯性地解闷,
大裤衩淋湿了。
我开始游走于各处,
后海,国家图书馆,
海淀,去天津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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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与挚友》
身处长安如蛙居,与君携游揽滨海。变化之大我之小,从此井底少一物。
PS:上个星期在首都的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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