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儿子
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离别的事情,这总是不忍面对,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劝君更尽一杯酒,莫使金樽空对月;朋友难聚须尽欢,出了西安无故人。
三姐去了深圳,估计一呆就一年,临前将半数家当托我保管,整理中,三姐将一束已如“木乃伊”的花扔掉,突然感觉很是熟悉,这是我在2007年圣诞节送给姐姐的,本想说个什么,内心深处的感动使我无语,中途还搬过一次家。收拾东西的时候,姐姐将一些“古董”,诸如姨父高中,大学时送她的钢笔,姨妈买的床单特别嘱咐,还有YF的照片,而将我看来“贵重”的东西,诸如还能用的旧手机,麻将凉席打算全扔掉。在姐姐打开研究生的成绩单时,那是很自豪的成绩,只有一门成绩在80分以下。姐姐从小到大都是很要强的女孩,特别是在学习上,从新建路小学,到师范初中,到KJ重点班,到NWPU。我能为姐姐做点什么,赶紧想个好域名吧!
伟琪的弟弟要去荷兰,一去三年,有可能就这一生。过两天,管四也就要回北京,昨夜在吃羊肉泡馍时,聊了聊家里近况,之后去大雁塔,春晓园,之后想写写我的老爸,爷爷的儿子。
对于我老爸的父亲,我是不怎么了解,虽然见过面,但估计他能记得我,我记不得他,因为在我两岁的时候,他走了,偶尔也听父亲提到过他,但印象都是模糊的。对于我的老爸,太多事情可以去写,太多感动可以去回忆,可是今天不太想写这个,只想写写我所不怎么熟悉的一面。虽然从小到初中之前都和父母在一起,没分开过,但了解甚微。小学是放养的,但还比较听话,觉得有事,直接找他就好,基本上都能解决。初中是脱缰的,太多的是叛逆,还有些对抗。想说的是,虽然在一起,但有些了解是片面的,随着一点点长大,了解才慢慢的深入。
和管四聊起我们的父辈,他们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,譬如两位大人的字写的都很好,两位都会些吹拉弹唱,两位都好打几圈麻将……,我们又何尝不是呢?譬如知识体系都差不多,因为上学用的教材都一样,所以会出现个现象,对于小学,初中的地理,历史,他知道的,我也知道,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。
聊着聊着,一点一点回忆,老爸没变,老爸变了,没变的是偶尔还会打打篮球,乒乓球,说实话,虽然老爸一点点老了,但他的水平一点不输我,打篮球来说,老爸命中率比我高,有时会像昨天的姚明,命中率百分之百,前些天电话来着,在单位还和一帮小孩玩耍,我说你就不要太剧烈了,因为小孩都生龙活虎的,怕伤了他,他说没事,小孩对他还很文明,以后多劝他打打太极,这样会放心点。过年的时候,在大姨家,和小侄女在一起弹琴,老爸过来亮了曲梁祝,让我对老爸刮目相看,因为以前还没见他在我们面前出过招。
老爸变了,按照老妈的话来说,老爸是越来越好了,特别是这几年,自从小建考上大学后,老爸戒烟了,我能想到戒烟对一个有时一天一包的人来说是多么不易,老爸开玩笑的说,可以给小建省下些学费。老爸打麻将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,晚上也不超过12点。老爸对老妈,还有两个儿子,家里的小生意都格外的关心,无微不至……,慢慢的发现,老爸越来越帅了,越来越有魅力了。
当小建说把工作找到后,老爸松了口气,告诉我说,他这段时间都很为小建操心,甚至做梦都能梦见小建工作的事情,但一直没给小建电话,因为怕打扰。
当管四对我说,父母操劳了一辈子,从小到大都为我们操心着,而自己又格外的节俭,我们能为他们做点什么?我想就是多了解了解他们,多和家里保持通话,看看他们在想些什么,请他们放心。
当给小建说时,小建笑道,这个他早就明白了,呵呵,加油。
PS: 前些天在李哥宿舍电脑桌前的信封背面看到一首诗:昨夜有梦忽还乡,白发亲娘倚闾望;声声不息唤儿归,醒来泪眼多迷茫。
昨夜有梦忽还乡,白发亲娘倚闾望;声声不息唤儿归,醒来泪眼多迷茫。
写的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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